皎皎既明

我相信是世间说共你都应该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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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诉衷情我早删了,又翻出来给我屏蔽,这系统神经病吧

哥哥讲过这样的童话,每一个为艾格尼萨死去的人都会成为冰山上沉睡的雪花,当你走过去,刮过你身侧的北风就是他们给你的拥抱,当你在山顶驻足,下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他们未曾终止的心跳。

那么你呢?你也要做这样的雪花吗?

伊恩不回答,镜片后的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睛目光柔和,他要做的事情从来不说,却坚定如雪峰久经风雪的山石。尤诺知道他要走,拦不下,不能拦,太多的人都在等。最寒冷的年月里,一朵花的凋谢无声无息,一朵花的燃烧却能升起光明。

后来他做不成隔着玻璃亲吻玫瑰的小王子,摘掉花纹繁复精致的领结袖扣,把小羊皮靴扔到柜底,小腿上扎紧了一双看不出本色也不合脚的厚底军靴。一瓶手酿果酒,一副金丝眼镜,一个旧医...

一些阶段性扯淡

1.

从风起开始,入圈一年多,写了一年多,不算高产,但很开心

毛病是懒得搞描写,时间线成迷,没逻辑

优点是不要脸,以及有的时候还挺好笑的

产出包括偶尔乱入一篇的蔺苏,宋晓,曦瑶,sot的舜远,轩舜轩,舜瑞,舜维舜,维赛,远赛远,尤格,尤瑞,伊瑞,轩幽,轩界,送弓,摸过夕阳红,东国骨科,以及一些单人向和无cp粮食向(握草原来这么多的吗)(估计可以申请一个维尔哈伦世界纪录什么的)

如果日后出无料,名字就叫《那些年,清晏强行喂给你的cp》好了

2.

入舜远是因为宋凌,坚定蹲坑也是因为宋凌。聊得最好的是温宴,曾经串过一阵语c就是为了当她专轩

这两个是我的小仙女,悄悄表白

以及各种和我...

[送弓]后天就后天

格洛莉娅梦见自己在火焰山和骆驼搏斗,被一只肥嘟嘟的沙鼠啪叽扔进沙漠里去,热得浑身冒汗,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冷气开得不足的顶层办公室里趴桌子睡着,面前摆着一盒巧克力,盒子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她拈着纸条起身坐直,肩膀上搭着的一件女式西装外套倏地滑下去。

01

“你晚上有事吗?跟我去个联谊。”瑞亚拿肩膀夹着手机在电梯里讲电话,手里哗啦啦翻一份文件。

“我看看安排啊,我尽量,实在不行你就叫尤诺。”舜说。瑞亚思忖:“不太好吧,小教授好像家里给介绍女朋友了,碰着熟人让他怎么解释。”

“你这样拿人当挡箭牌也不是个事啊,”舜苦口婆心,“什么时候打算公开?”

“我倒想公开,大小姐不让,一定得等她把那个...

[舜远]招魂

紫塞月明,大雪封疆。 


戍楼没有人气,只一面旗矗在上头,北风里烈烈飘举。旗是撕破了的,与厚厚积雪中遍地的残刀断戟遥遥相对,一柄沾了血的长刀斜插在地面,被月色映得雪亮,映出周围堆积的尸骸和破碎的铁衣金甲。雪漫漫,长风呼啸,盖不住属于战场的浓郁血腥气,啾啾鬼哭在风声里凄厉地响起。


“魂兮归来!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


鬼哭顿止,远方传来的歌吟渐渐清晰,青年握一支骨笛踩着歌声踏雪行来。大雪与血泥混杂,淌成赤色斑驳的河,尽远白衣素履,似在雪面上飘行,他一步步走到战场中心,在尸骨堆积最多的地方停下,将骨笛抵在唇边,骤然吹响。...


各种首页被屠了一天,我不了解事情始末,也不认识当事的人,只是有一点个人看法。这种规模的撕逼见了好几次,套路比较统一,从一点圈中的事无限发散,牵扯很多人,牵扯到三次,闹得满城风雨。可能是某种撕逼思路,通过用各种方式否定抹黑一个人来达到撕逼目的,拿别人的过去找事,拿别人的痛处搞人身攻击,非常可笑,非常无耻,“对事不对人”这种素质,有的人就是没有。

网路上这种圈子,文,画,语c,都是兴趣爱好,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必然也会有看不顺眼的人和事,出现矛盾是肯定的,不涉及原则的问题无视就好,如果真的不能容忍,最好的方式是心平气和理智解决,解决不了,那就道不同不相为谋,网络世界很大,江湖不见很简单的。撕逼发展成网...

非典型性幻术

在我脱离这个说学逗唱的搞笑文风之前先把这个梗源官漫的脑洞嘚啵一下。

舜远,欧德文同志具有非常犯规的幻术异能,可以与别人交换外形,毫无破绽那种,斯诺克同志具有非常犯规的和他的默契。两个人了解对方的每个小习惯和小细节,换了外形彼此互装,没人看得出来,最细枝末节不太好演的东西,也只有他们俩自己能察觉。总而言之,两个人形成一种一加一等于四的可怕现象,搞得敌人(有时也包括自己人)伤透脑筋。

辛苦南国组搞一下对立面,大概是表面和谐实际对抗的立场,盯了好久监控的赛科尔滴眼药水,维鲁特在桌上撑着,两个人痛苦于舜和尽远各种匪夷所思又证据确凿的不在场证明, 维鲁特一遍遍地推和那两个人相遇的各种场合,最后赛科尔...

[舜远]雨霁

*legend舜远线,非常ooc

*舜·欧德文生日快乐


“老哥!老哥!你悠着点!”赛科尔死死抓着车窗上部的把手,整个人已经由于急速行驶向后贴在了在椅背上,舜没有理睬他的惊恐万状,一脚油门冲进下一个路口,赛科尔在又一个急转弯之后再也受不了了,“知道平时堵得把你憋死了,但你能不能有点而立的自觉?!”


舜不置可否:“而立?还没到。”


赛科尔虚弱地咆哮:“马上就到了好吗!差半天你也好意思说!”


嘎地一声急刹,赛科尔费了大劲才没向前栽过去,舜武装上墨镜催他赶紧下车,赛科尔惊魂未定,好歹还能辨认出周围的地形:“来菜市...

[尽远中心]空明

*非完全官设,没末日这码事


站在不同角度评判尽远·斯诺克,得到的从来都是不一样的答案,这个人矛盾又纯粹,一切特质都沉静地融合在温润的玉质光泽里,所以常常让人忽略光晕中致命的锋利。

=


叶迟没有带任何东西,骑着马慢慢走过东楻宫城绿荫遍布的宫巷,宫城主色调是黑,与树木的阴影融为一体,像沉静地潜伏在浓密枝叶里的一匹黑色巨兽,这种背景里突然出现一抹素白,很突兀,也足够令人眼前一亮。白衣白马,雪亮银枪,叶迟不需判断就知道向他走过来的是什么人,东楻以黑色为尊,皇城中人多非富即贵,终年一身白衣的本就没有几个,何况是在宫中。...


[维赛]月儿弯

*legend番外,特别曲好听到毁天灭地


时值鼓与贝斯领证的第二年,数字能整除四,是闰日出生的尽远难得可以过个生日的年份,小两口一月底就收拾行李,准备飞往塔帕兹补个蜜月,出发前尽远给赛科尔发微信,舜发微博,配字再一次把登机打成登基。赛科尔正在搞新专,忙得昏天暗地,好容易安排出时间亲自开车过去接,到底忘了提醒俩人东南两地的温差,舜和尽远穿得都厚,在塔帕兹从早开始拥堵的高架上赛科尔的后座里热得虚脱。赛科尔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一家超市,三个人墨镜口罩(尽远当然戴了帽子)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鬼鬼祟祟地转,像三个黑社会或者犯罪分子,收银姑娘找钱的时候心里都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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